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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養荒谷的群羊

「我的羊在諸山間,在各高崗上流離,在全地上分散,無人去尋,無人去找。」(結34:6)

2010年07月17日 12:34 PM  |  分類 : 其他 > 戍樓外望

IV.                    監察科學發展的原則

 

饒有意義卻為東方傳媒界忽略的一個事實是,就在布殊和教宗為了ACT的宣布而呱呱嘈的同一段時間,美國農業部批准科學家引入一種遺傳基因被改造的象皮蟲,此種昆蟲主要專吃棉花果實,基因被改造之後,牠變得性欲特強,卻完全不能傳宗接代,換句話說,科學家是開了自然界象皮蟲一個玩笑,叫牠們勤於性交來絶種!

 

專家告訴我們,今天自然界中有十六種族類的昆蟲是給科學家做了手腳的,誰可預料呢﹖將來可能證明是有禍害的,正如多年前科學家引入一種甘蔗蟾蜍,入東北部的澳洲,原是盼望牠們專吃掉為害甘蔗的甲蟲,那知今天牠什麼都吃,獨不吃甘蔗甲蟲,結果遺害了當地!

 

情況就如夏威夷專有的小蝸牛也滅了種。那怎麼辦﹖作為一個負責任的現代公民,難道我們真是任讓科學家亂搞﹖在公共利益與社會道德問題上,恐怕我們信得過他們,他們也信不過自己!

 

在具體討論對策前,有兩個原則性問題必須先提出來,因為我們對它的忽略已有經年。第一,現代科學之所以能起步,是因為它能在一個時間力抗由別的團體對它施加橫手,以外行人的身份對他指點點,當時尤以天主教廷為甚,伽利略的故事不過其中一例而已。教會要學習尊重科學家工作的自由,不要久不久就走入科學家實驗室,預訂他們研究的結果,又不准他們有這個那個的結論假如科學家走入神學圖書館,告訴神學家只可以有和不可以有甚麼樣的研究結論,神學家能否接受﹖

 

再者,環保分子最擔心的不是他們口中所說的那些埋由,而是屬於一些更根本的,那就是:到底科學家知道多少是我不知的﹖或者要命的是:我怎麼知道他以為知道的,是真正知道﹖和知道多少﹖因為我們就盡了公民的良知責任,這是今天環保分子反對基因食物,來勢雖然洶洶,至今未能提供一項具體證明的原因。原來人有一個天然趨向,就是把自己不知道的投射在別人身上,然後用立法來禁止它。剛倒台的塔利班政權過去六年做在富汗人民身上的,正是這麼一回事。

 

A.     不應因無知恐懼而動輒干預

作為社會一分子,尤以作為教會一分子,反對一切是並不安全的;我們要謹慎環保分子今天已全然不簡單的動機。記得一九七九年試管嬰兒成功時反對者那種來劫洶洶的言行嗎﹖天主教至今是基於他們對上帝旨意及對婚姻一特殊神學立場而一反對,他們的道德勇氣是我一直敬佩的,問題在天主教之外的反對意見,過了二十二年了,鮮有兌現的,就是兌現了,我們在搜集了足夠臨牀數據再作禁止,其實並不會太遲。西方社會動輒以立法行動來干預科學研究,其實其理性根據是有可爭議處的。

 

B.     切勿人反我反

再者,我不認為應加入環保行列,人反我又反,慢慢給社會人士以為,教會的社會良心就是用反對這反對那來逹致,而最慘的是許多時候我們反對的理由是缺乏自己的認識與判別的,不過人反我反,沒得反就有沒得玩的焦慮,這樣是不對的。教會過去為了錯誤理由來平預科學研究的工夫,因而在歷史上犯下不少叫日後教會感到尷尬的事例,實在罄竹難書,今天沒有需要繼續犯下去。

續……

 (轉載自《戍樓外望》下冊p51-74,經「楊牧谷牧師紀念基金」允准上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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